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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涌影评:人性光照《初学者》

才刚揭晓的美国电影第84届奥斯卡金像奖,可谓是老字当头:老气横秋、老马识途、老将挂帅和老当益壮;老故事、老摄影、老场景和老演员。已经获得了奥斯卡奖17次提名,并最终高唱“梅花三弄”的老戏骨梅丽尔·斯特里普自不必说,最佳男配角奖获得者克里斯托弗·普卢默居然打破了奥斯卡奖获得者的年龄记录,以82岁的高龄圆梦耄耋! 也因此,我才注意到了让这位奥斯卡奖的最年长者梦想成真的影片《初学者》(又名《新手上路》);也才知道这位满头银发却是精神矍铄的老先生,就是在中国曾引起极大反响的美国经典名片《音乐之声》中那个英俊潇洒的饰演孩子们父亲的大帅哥。真想看看当年风流倜傥的大众情人,如今被岁月打磨成了什么样子;我这才看了他的圆梦影片《初学者》。尤其给我带来意外惊喜的是:这居然是一部同志片,由于物以类聚的原因而应该更早地注意到这部影片的我,之前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部影片的存在。 影片名为《初学者》,更完整地说应该是“爱的初学者”,它有两层内涵和一层外延。两层内涵是:儿子在从小生长的家庭里,饱受父母貌合神离之精神苦痛而对夫妻情感感到茫然和不自信,在人到中年后,还是涉情场未深的爱的初学者;父亲在老伴去世时已是风烛残年、75岁高龄的老人了,可他在这即将走入人生终点的时候,才开始和他心仪已久的中年体能教练同性情人,成了出柜同性情人关系的爱的初学者。一层外延是:我们这个误解多多、也歧视多多的社会里,人们什么时候,才能真真成为宽容、博爱的爱的初学者呢? 影片中父亲和母亲的感情线,虽着墨不多,却引发了我对人生、人性、人间和人类的多方位思考。父亲和母亲出生在上世纪的二十年代,父亲在十三岁刚刚性成熟的时候,就明确地意识到了自己是个同性恋者,然而,他却像太多世界各地的同性恋者一样,为此而压抑了几乎一生。婚姻文化和生育文化合二为一的主流文化,让没有生育可能的同性恋者不得不带着浓重的羞耻感和罪恶感,甚至要冒着坐牢和杀头的危险,拼命要掩饰自己的性倾向,父亲正是如此。他也像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男同性恋者一样,到了二十多岁适婚年龄的时候,找个女人结婚,和她一起过日子,和她一起生孩子;这样才会表现得正常,也才有可能在公认正常社会的正常法则下,正常地生存下去。 有些异性恋者,甚至是不自信的同性恋者自己,都会简单幼稚地想:男同性恋者既然喜欢的是同性,他和异性在一起的时候又怎么会有爱的激情呢?如果没有爱的冲动,爱的过程又是怎么完成的呢?没有爱的交融,爱的结晶又是怎么诞生的呢?这是一个实际上再简单不过的问题:绝大多数人都有过手淫的体验,自有暗香盈袖慰尚且能产生性冲动、性快感和性高潮,我们不能说每个有过自有暗香盈袖摸经历的人都是自恋吧?那么,在他人的辅助下达到了性高潮,又有什么难理解的呢?为何一定要把辅助者和爱恋者硬拉在一起来相提并论呢? 未来的父亲在认识未来的母亲的时候,诚实地给她说了他更喜欢的是男人,未来的母亲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和惊恐万状,也没有悲痛欲绝和溜之大吉,而是非常难得地对未来的父亲说:这并不重要,我能帮助你!于是,这个心地善良又通情达理的女子就心甘情愿地陪着这个天性如此的男子,演了长达四十四年的婚姻大戏:白天,她在更多的闲暇时间里带着儿子出去游玩;夜晚,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种生活:丈夫走过来淡淡地给她道声晚安,然后抛下她自己独自去睡了。这个女人也像太多男同性恋者的妻子,也就是同妻那样,不得不把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她逐渐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妻子,她记住了自己只是个母亲;她的世界里丈夫越来越成为了一个符号,儿子则越来越成为了她感情的全部寄托。 太过残忍的是,这样的故事并不仅仅出现在这一位母亲身上,仅在中国就被专家们最保守地估计,当前就有三千万个家庭里面的三千万个女人过着这种人性桎梏下生不如死的日子!而她们自私又偏执的老公们却要这样认为:女人本来就无所谓性快乐的,贤妻良母就应该是以孩子和家庭为重,而不是以性人比黄花瘦爱为重的。自私让男同们心安理得,自卑让同妻们忍气吞声。可我却觉得这对原本是血肉之躯的女人们来说太不公平了:男同们的性倾向难以选择,可是否需要拉一个无辜的女人来做自己天性遮掩的殉葬品,却是可以选择的吧? 这部影片故事框架的耐人寻味,还在于编导给这位同性人比黄花瘦爱的父亲配了一个让人感慨万千的母亲。这位母亲为什么在明知道男友是同志之后,还毅然决然地要嫁给他呢?因为她在这之前早已饱尝了人世间的苦难,用一句我们中国人曾经很熟悉的样板戏里的名言来说就是“穷不帮穷谁照应”。这位母亲出生在一个非常特殊的家庭里,父亲是犹太人,母亲是黑人,她也因此拥有了一半犹太血统和一半黑人血统。她的犹太血统让她在出生之后,面对巨大的社会敌视和政治压力,想方设法地逃避和躲藏;就在她后来的丈夫意识到自己是同性恋者的十三岁的同一个年龄时,她也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挫折,她的犹太血统暴露后,她被学校的运动队无情地清除了。至于她所出生和成长的那个年代里,她的黑人血统給她带来的屈辱,影片没有讲,也不需要多讲了;同样是在本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也获得了一尊最佳配角奖杯的影片《帮助》帮她讲了:在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之前,黑人在公交车上要给白人让座,黑人作为女佣人在白人家里打工,不能和白人主人甚至是主人的白人朋友们,共用一个卫生间。原来,这个母亲从小就是在血统所带来的恐慌和皮肤所带来的歧视中,心惊胆颤地长大的。这我们就明白,她为什么在得知男友的同性恋倾向之后,说她能用婚姻帮助他了:她太知道一个被社会大众和社会舆佳节又重阳论所压榨的人,是怎么样的一种精神状态和生活压力了;与其说她是在用女性的情感做婚姻殉葬,不如说她是在用天性的善良帮助一个同样是饱受社会歧视的可怜男人! 知道了这对父亲和母亲的故事之后,我们猛然间会有这样一个认识:我们生活着的这个世界和这个星球,究竟是怎么了?我们曾经的社会意识、道德意识和法律意识究竟是怎么了?社会需要弃恶扬善和匡扶正义,这是人所共知的,可是,不论是何种惩戒,最终落在完全不能靠自身的行为、操守和修养来控制的人的本能、本性和本源身上,是不是就显得对我们的人类同胞们太过苛求、太过恶毒、也太过残忍了?惩前毙后的道理大家都知道,惩罚了先前的违法犯罪者,后面就没人敢来犯、重犯和再犯了。然而,那本身就是天生如此的东西,却要让不幸遗传到了、出生就带了某种特质的人,在人生和人间饱受苦难,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肤色是黑人还是白人,血统是犹太血统还是非犹太血统,性倾向是爱同性还是爱异性,这在每个人出生的时候早就打上了家族或是天赋的烙印,谁又能选择谁又能改变呢? 好在我们已经看到了:戏内,父亲在年届七十五岁高龄的时候勇敢地出柜告诉儿子自己是一个同性恋者,并在人生最后的四年里和他心爱的男友相伴度过;戏外,黑人血统的奥巴马走上了世界第一强国美国的总统宝座,世界上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开始认同同志婚姻了。这都说明,我们这个社会越来越宽容、博爱,也越来越尊重天性、人性了。然而,不管是自身的认知,还是社会的接纳,我们有没有走向完全意义上的天性尊重呢?这部影片想要引起观众思考的正是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在哪些方面、在哪些地方和在哪些时候,还在对有某种肤色的人、某种血统的人、某种性倾向的人或是某种其它特质的人,进行着打压、歧视、虐佳节又重阳待和折磨呢?更广泛和博爱的自由空气,更宽容的人性关怀和天性尊重的阳关,什么时候才能更充分地扩散和照耀到人世间的每一个角落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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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涌影评:奥斯卡爱《艺术家》

在刚刚揭晓的第84届美国电影奥斯卡奖的颁奖典礼上,影片《艺术家》无疑成为最大的赢家,它一举囊括了奥斯卡奖中份量最重的三尊奖杯:最佳影片奖、最佳导演奖和最佳男主角奖,此外还将最佳配乐奖和最佳服装设计奖收入囊中;获奖数量之多,与同时入围奥斯卡最佳影片候选九部影片之一的影片《雨果》相同,都是五项,但后者所得奖项:音响剪辑、音响效果、视觉效果、艺术指导和摄影,其含金量就相去甚远了。 入围奥斯卡最佳影片候选之列的其余七部影片是:《后裔》(又名《后人》)、《帮助》、《战马》、《生命之树》、《午夜巴黎》、《点球成金》和《特别响,非常近》。在我逐一地看了这九部影片之后,得知最终夺冠的是《艺术家》的时候,我心说:到底是“艺术家”呀,这不活脱脱是一出电影华丽舞会场上的安娜卡列尼娜身着一袭黑色衣裙的惊艳亮相吗?如果要是认为托翁那仅仅是在说一个特定场合的一件特殊衣服的话,那就对艺术的反衬表现力的理解过于肤浅和幼稚了。 尽管影片《雨果》和《特别响,非常近》的编导太会丝丝入扣,环环相连地讲故事,把观众一步一步地引入佳境,像变魔术似的让观众们云里雾里的遨游一番,如痴如醉地欲罢不能;尽管声名显赫的大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带着他曾经叱诧影坛的《辛德勤的名单》和《拯救大兵瑞恩》的余威,声称这次他牵来的《战马》是他这个战争三部曲系列的最终圆梦之篇;尽管好莱坞巨星乔治·克鲁尼领衔主演的《后裔》,已经在前不久被认为是奥斯卡评奖风向标的美国第69届电影金球奖的颁奖典礼上斩获了最佳剧情片和剧情片影帝两尊大奖;尽管在灯火辉煌的《午夜巴黎》街头,与前辈艺术大师们的邂逅是多么地让人如梦如幻和神魂颠倒;尽管影片《帮助》中,黑人们在上世纪中期之前的命运是多么地悲情、悲痛、悲伤和悲惨,感人至深和催人泪下;尽管由布拉德·皮特扛鼎的影片《生命之树》在第64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上捧得了金棕榈大奖,而他主演的另一部影片《点球成金》,把视点对准了美国人最喜爱的棒球运动。然而,今年的这场奥斯卡盛宴上,深刻理解安娜的美学原则的评委们太多了:黑白影像还是默片形式的《艺术家》,由于有意识地反其道而行之地远离了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技手段,褪去了所有的繁华和奢靡,而更像是在一片浓墨重彩的油画中放进了一张黑白墨色的山水画,以朴拙求反衬,以清新得高雅,它的脱颖而出就不难理解了。 尤其是影片《艺术家》这种有意弃浓妆而着淡抹的形式,恰到好处地配在了两个相互衔接又难分难舍的朴素故事上,更让影片的形式和内容显得表里如一和相得益彰。一个故事是纪有暗香盈袖录片性质的,讲述了早期电影从默片走向有声片的故事,它让我们感慨电影在一百多年的时间里,借助技术手段地层出不穷而如虎添翼般地迅猛发展的历史。这个故事的时代背景,和我们现在看到的这部黑白默片的形式极为一致,而这个表面上的电影升级换代的故事所套着的,则是一个更有文学性的,也是我们早已看多了、看过了、看旧了、看老了的故事,一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女爱情故事:男的曾经是默片影帝并大红大紫,女的不过曾经是男明星超多粉丝群里的一只丑小鸭而已;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两人相识了,男的漫不经心、女的受宠若惊,男的不经意间利用他超级的声望,给了女的一点提携和帮助,而之后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两人原先的预料;影片由默片时代走向了有声片,男的在默片时代已经形成的口碑此时反而成了他开口说话的累赘,女的则应验了“船小好调头”那句常言,她借着开口说话时观众对新的电影时代里新人的要求而一举走红,并很快地如日中天;然而,女的又是个很传统的痴情女孩,她不但没有认为她的走红和男人的走背成了他们俩感情交往的鸿沟,反而认为男的从高高在上而一落千丈之后,她有了更多平视的机会和拥有的可能;于是,女人借着男人的落寞和孤寂,抓住机会、力所能及地帮助了男人,最后俩人在有声片世界的歌舞片里找到了扬长避短和珠联璧合的表演机会,皆大欢喜的结局就在所难免了。 这个老套的故事,在这个老片的样式和老气的表演之下,让我们仿佛是在看一部当年就拍好了,但却没有看到过的陌生的新片或是熟悉的老片,它让我们更多想起的是我们曾经经历或是熟悉过的故事来。曾经的影像也许没有现在那么富丽堂皇,曾经的音效也许没有现在那么生动逼真,曾经的爱情也许没有现在那么丰富多彩;而这一切在回忆之中都变得那么地真情、专情、用情和纯情!这恐怕是现代人在看够了太多地矫揉造作、添油加醋、胡弄玄虚和云里雾里的影片之后,一次彻底地情感放松、精神洗礼、心灵休闲和身心沐浴吧!这就是我看到的影片《艺术家》的艺术性所在:一种浓墨重彩反衬下朴实无华的,让我们能温馨甜蜜地回忆起曾经走过的日子的,永远永恒的经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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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涌情话:情人节里情人赞

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到来的时候,电视新闻喜欢老调重弹地报道花店里的鲜花价格水涨船高和供不应求这种早就没有了新闻性的新闻。这个情人节来临之际,由于今年的情人节恰逢影院早已经习惯了的周二半价场电影,也很自然地就有了影院商人们普遍意义上的唯利是图意识和情人们想享受半价观影的实惠之间的矛盾,这也就成了今年情人节新闻里的新焦点。此外,我们对情人现象的正面评价,似乎局限在尚且未婚的年轻情侣们的身上,其实,情人的内涵要丰富得多,它完全没有年龄的限制,也不一定是孤家寡人的情投意合。 我们在日常生活当中习以为常的有这样一条人际关联的情感链条:熟人-友人-恋人-情人-爱人-亲人。在这条情感线上,熟人是起点,亲人是终点,情人则是高潮!所以,古今中外的文学艺术作品,都把或缠绵悱恻、或慷慨悲歌、或生离死别、或天崩地裂的情人故事,作为作品的文学依托。然后,现实生活中的人们,却总是那么地矛盾和纠结:渴望和热血沸腾的恋人成为恩恩爱爱的情人、再成为朝夕相处的爱人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之后,却遗憾地发现已是此一时、彼一时了。一首情感路上的《好了歌》,让每一个身临其境的人都感慨万千! 不管主流社会的主流评价让情人们显得多么理想化或是多么妖魔化,我都要在今天这个情人节里,纵情地赞美情人们在社会中的客观存在和丰富多彩。我想,如果拿饱受争议的情人和花好月圆的爱人相比,情人关系有四大优点: 一是更真实。相比用法律之绳捆佳节又重阳绑束缚的爱人来说,自由自在却是难分难舍的情人要真实得多。我才看了凤凰卫视录制的纪实片“走读大中华-拿什么拯救同妻”,片中说,最保守地估计,中国有2000万名同妻,也就是有2000万个女人是男同性恋者的妻子:一位年过六旬,和丈夫在无情的婚姻世界里苦熬了一生的老同妻,悲愤地讲述了她那“不是人过的”无性生活;与此同时,她丈夫却是打年轻时起,就和众多貌美如花的男人真实地共度着性情交融的快乐时光!很显然:婚姻可以绑住人,却很难绑住情!无情的婚姻是苦涩而残酷的;但没有婚姻的情,却照样可以真实而甜蜜地存在着。 二是更长久。婚姻现象是古人出于对国与家的综合考虑,而为人类社会设下的婚姻局;为此,古人是挖空心思和想尽办法,无所不用其极地:比如,通过各种手段营造男女两性间的神秘感和想象美,极尽所能地打压女人的花心、而对男人的花心则网开一面等等。相对于婚姻这种社会现象,源于人类本能的情人意识则要长久得多!我们都知道,动物都会有本能地发情期。目前还能看到的活化石,尚健在于云南摩梭人中的走婚,实际上走的并不是我们现在所公认的“婚”,实际上是在走“情”。情人意识和随之而来的情人现象是自古就有的人类情感宣泄的必然需要,只是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社会环境、法律环境、道德环境和文化环境下,会有不同的表现形式而已。 三是更广泛。相比爱人关系的单一和单调,情人关系要丰富多彩得多!一个人的一生往往只有一次婚姻或是屈指可数的两三次婚姻,也就只有那么个别的几个爱人,爱人一般也不允许在同一时间里并存;这让天性喜欢求新求异、求多求变的人们,觉得情感的宣泄和性欲的释放很受束缚。情人就不然了,只要两情相悦,都可以成为情人,没有唯一的苛求也没有忠贞的任务。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情人现象的补充和辅助,婚姻堡垒的固若金汤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或者可以这样说,没有某些情人们厚颜无耻地追求真爱,爱人们就不可能在婚姻城堡里那么逍遥和踏实。 四是更浪漫。没有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爱人间的单调乏味,完全靠情投意合、你情我愿来维系关系的情人,少了一些法律的规定和社会的做戏,而变得更有情调也更有变化,更无牵无挂也更自由自在,这样的心态就有了浪漫相处的基础。尤其对于现代人而言,人们变得更加自我也更加独立,更加享受也更加情趣,这就让古人为婚姻精心打造的枷锁,已经越来越不合时宜了。因此,婚姻制度的人性压迫和土崩瓦解在世界范围内都尽显端倪;取而代之地是多姿多彩、变化万千、神秘莫测又浪漫无限的情人生活。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了尝试并乐在其中了!社会和时代总是在不断地发展和进步的,其大趋势是:人性最大限度的张扬和身心最大限度地享乐! 我们同志世界从被传统婚姻拒之门外开始到因祸得福地充分享受着情人生活的潇洒和甜蜜的现实,让我看到了没有婚姻束缚下人们随性所欲的天堂般的情感生活!不知不觉地,同志们以纵情甚至是滥情的方式給了人类的情感世界一个引领:专情和纯情更适合存在于文艺作品当中,而在现实世界里,不影响别人的纵情豪情,才是人类情感的真正享受,也才是绝大多数渴望自由和博爱的人们,发自内心的追求和幸福! 我经常听到有人问我这样的话:你和你的情人在一起时,你最想做什么?我会脱口而出:和自己的情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一种享受!不需要互送礼物,因为彼此就是对方最想要的礼物;不需要刻意寻找吃饭或是看戏之类的外在乐趣,因为两人相聚时的极致乐趣早已经淹没了一切别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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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涌视评:《星光大道》第七年

央视选秀节目《星光大道》开播至今已经整整七年了,2011年的年度总决赛,从今年的正月初八到正月十四,连续播出了七期之后,也走完了这七年中的最后七天,我也不知不觉地跟着看了七年。起初,我是漫不经心地随便看看的,可看着看着我就习惯了星光大道上的成长和惊喜:一些选手当初踏上《星光大道》的时候是那么地幼稚和青涩;而当走过了星光大道之后,如今却是名满天下和星光灿烂了! 《星光大道》2011年年度总决赛留给我的印象主要有四点:一是女将一马当先;二是帅哥争奇斗艳;三是东北依旧抢眼;四是模仿煽情太滥! “女将一马当先”是这届《星光大道》年赛最大的特点。相比以往年赛中男孩们的叱咤风云,本届年赛中,女将们在最后的四强中几乎一统天下,占据了三组半的位置:她们分别是湖南盲女刘赛,广东靓妹娃娃,浙江军官楼兰,和吉林姑娘——无名组合中的娇娇,而最终夺冠的就是盲女刘赛。 不过,从《星光大道》以往选手的星途来看,一时的风光和一世的风光并不是一回事。盲女刘赛成了年度冠军,这让我想起了《星光大道》前几年的年度冠军杨光:七年里,只有这两位盲人选手参加了《星光大道》的选秀,两人分别都成了当年的冠军,这是偶然的吗?我觉得:从中折射出的是我们这个社会价值观念上的失衡,献爱心和献诚心从来就不是一回事儿,我们偏偏喜欢将两者混为一谈!让我忧虑的是:一个社会如果太喜欢渲染和 ** 国人的悲情意识,会使国民情绪走向柔弱有余而大气不足;只要想想国家给我们树立的层出不穷的或死或残的所谓“感动中国”的榜样们,我们就不难明白盲人选手在星光大道上百分之百地成为年度冠军背后畸形的国家观念了! 年赛四强中其余的三组选手,我也不是很欣赏她们的才艺表现: 娃娃把整个比赛的重心都放在模仿邓丽君的演唱上了;楼兰的表演没有任何个性,闭上眼睛的话,完全听不出那是谁在演唱;无名组合的主打东北小品表演,这些年我们看得太多了,也早已经有了审美疲劳和单调乏味感。 再来说说帅哥争奇斗艳。《星光大道》2011年的年赛里,至少有十组男选手从不同的角度给我留下了各领风骚的印象。 这十组帅哥中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来自非洲尼日利亚的黑小伙好弟。他哥哥郝哥,是之前的《星光大道》年赛亚军;好弟很感谢哥哥将他带到了中国。这兄弟俩长相气质和演艺表现都极像,也都给我带来了强劲的艺术震撼力!两个黑小伙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了用喉咙去唱歌和用身心去唱歌是多么地不同!而这种演唱状态和演唱表现,并不完全取决于他们个人的天赋和才华;那是一块神奇 的土地所赋予的特殊的民族文化氛围孕育而成的演艺精灵在尽情地绽放!很可惜,好弟最终没能进入最后一天的总决赛,但我完全不认为是他那天的表现出了什么问题;因为“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在”的现象,在我们国家早就是司空见惯的现象了。我要很坦诚地说:在2011年的《星光大道》上,还没有哪位选手在对歌曲的领悟和表现上,能达到好弟这般出神入化的水平! 其余的九组男选手也让我印象深刻 :来自内蒙古呼伦贝尔大草原的聂楷奇,他浑厚的男低音太漂亮了;来自黑龙江,高高壮壮的28岁舞者卢启迪,他自编自导自演的清洁工与街头雕塑的舞蹈小品,将他的才艺展示地淋漓尽致;同样是来自黑龙江佳木斯的反串选手杨云阁,所扮演的杨贵妃,让我惊呼:谁说男子不如女;台湾老歌星张帝说,陆海涛是舞台上的小活宝,这话真不假,当有人为肥胖而烦恼的时候,陆海涛却将他肥胖的身体塞满一个个喜剧的包袱;山东农民朱志文,有着天赋的洪亮嗓音,可惜那里还是一块未经开垦地处半夜凉初透女地;无名组合中的男孩子,是个说得比唱得好的主,我更看好他在小品或是喜剧影视剧中的发展前景;花样男孩许诺、唐峻洋和0086组合,都可惜在才貌双全方面,还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又一年的《星光大道》从岁末伸展到了立春,回顾这一年选手们的来源,我曾经写过的“《星光大道》东北风”现象还是一如既往地强烈和强势。这也让我从起初看东北小品时的热闹,逐渐变成了看得太多了之后的乏味和单调。看任何类型的文艺表演,都忌讳太多的似曾相识和雷同刻板,百花齐放可能是任何舞台上都需要考虑的问题。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星光大道》上太多的模仿秀和煽情秀了。从杨光到石头,再到今年的陆海涛和无名组合中的男孩,不段地模仿刘欢、滕格尔等个性鲜明的明星们的行为举止和演唱特征,太多太滥了以后,就不觉得好看好笑,而觉得庸俗低俗了。至于煽情,更是被《星光大道》的多位选手当成了杀手锏,从盲人到孤儿到单亲家庭到贫寒之家,或残或缺或穷,都成了《星光大道》选手用来煽情的资本,再加上《星光大道》和我们别的什么节目,都特别喜欢让人看节目时泪流满面的嗜好一样,选手们一说、主持人一煽、观众们一哭,好像这场上和场下的互动就达到高潮了。于是,不少选手就从自己说到父母,从兄弟姐妹说到爷爷奶奶,从城里的家人说到山里的孩子等等;而我听得太多了之后,早就没有感动激动、只有岿然不动了! 新一轮的《星光大道》几天后又要铺就了,我会一如既往地关注下去的,理由很简单:就像是我眼看着家门口种了一棵小树,渐渐地长得枝繁叶茂、挺拔高耸了一样;至于这树是不是我最喜欢的树种,是不是我最喜欢的身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成长的过程能带给我岁月的流逝和小树成长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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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涌视评:喜忧参半话春晚

不知不觉地,春晚在众目睽睽、众说芬芸,众口难调和众矢之的的全国人民关注、热议、争辩和指责声中,已经走过了三十年。尽管各人有各人的欣赏习惯、欣赏角度、欣赏思维和欣赏目的,评价不可能是众口一词的和皆大欢喜的;但有一点,我想所有的观众都不能否认:在这三十年的春晚历程中,很多演艺人和电视人不论出于何种目的,结果都付出了很多,观众们也或多或少地、或重或轻地、或浓或淡地、或深或浅地从中有了收获了! 最典型的莫过于今年春晚中,“向春晚三十年致敬”板块中,旧梦重温地那些虽已远去但仍亲切、虽已陌生但也熟悉,虽已老去但也年轻,虽已通俗但也优雅的歌声了:《故乡的云》中饱含着浓浓的《我的中国心》;怀揣着《爱的奉献》而《常回家看看》,对父母亲人来说,恰如夏天里的《前门情思大碗茶》和《冬天里的一把火》!谁也不能否认,这些早已远去了的歌声,至今听起来仍是那么地亲切、那么地温暖,那么地让人回味无穷,也那么地令人感慨万千! 在我看来,春晚已经成了这样一种文化现象,伴随着春晚的歌声和笑声成长起来的观众们,会这样习惯地来看待春晚: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或者换个思路可以这样来说,在我们国家过年的大风俗中,随着时代的变迁,也在不知不觉地淘汰或是添加着一些春节元素:前者导致了人们的一个普遍印象,那就是年味越来越淡了,而后者也有一个典型代表,那就是春晚早已经无可争辩地成为了当今中国年文化中一种特有的文化现象,它的依托是电视机在中国的普及和发展,是电视传播技术在中国的提高和美妙,而它的样式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筛选、精炼、润色和打磨,最终,春晚成了我们这个时代年俗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一种文化现象涌现和退潮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无法用一个好字或是坏字的评价来做全盘地赞赏或是完全地否定。伴随着这三十年的春晚早已步入了中年的我,应该是一年不落地春晚常客了,在感谢春晚的年年陪伴、感谢春晚给我带来了太多地欢声笑语和惊讶奇观的同时,我也要说,年年的春晚也都不可避免地会丢下一些遗憾和伤感。这种喜忧参半的心理,让我不能捧或是杀春晚,我只想说说在我昨晚全神贯注地、目不转睛地看完了四个半小时的春晚之后,我的主要感受是什么,我想,我的感受可以概括为三大欢喜三大忧: 我这三大欢喜印象的第一,来自于今年春晚太过精彩而唯美的舞台置景:现代科技和艺术认知的高度统一,直把整台春晚打造得色彩斑斓的、飞金流银的、曼妙奇幻的和气象万千的!许多场的歌舞表演,演员们仿佛置身于天堂和仙境,让我禁不住地漫游在出神入化的童话世界里,翩翩飞翔、留恋忘返。甚至有时我会有一点点喧宾夺主的感觉:因为置景太过漂亮了,而让我更多地关注了景却忽视了歌、演和人。 我的第二大欢喜来自于一个人,一个小孩子,一个小男孩,虎半夜凉初透头虎脑的、胖胖乎乎的、白白净净地、如宝似玉地,他就是春晚上那个在晚会开帘卷西风幕和年门打开的时候,和其它的一些场合多次出现的生活在河北的河南籍小男孩邓明贺。我们习惯于用长得像画一样来形容某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在看到邓明贺的小模样之后,我觉得这才是真正像画上一样的人:一个小可爱,一个小宝贝,一个小人精,一个小天使,他太像是我们从小就看习惯了的中国传统年画上的孩儿了!我一面看着一面心说:编导组真不知从哪里寻来了这么个宝宝,莫非他真是从年画上下来和我们一起过年的画中人吧?有了这孩子的登台亮相,原本显得过于斑斓、过于华丽、过于热闹和过于浓烈的春晚,增添了一点天真,加上了一点活泼,注入了一些调皮,也融进了一些温情,让整台晚会变得更加立体、更加丰富、更加饱满、也更加充实了。看完春晚很久,以至于今天这大年初一我一早醒来,我的脑子里还满是这个太可爱的孩子。 我这第三大惊喜主要来自于一组技艺和舞蹈类的节目,比如,一位帅气的白衣小伙,以大山为背景衬托之下,在两根亦刚亦柔的竹竿矗立的顶端,如梦如幻地表演的《空山竹语》杂技节目。如今,传统的杂技功艺在新潮的创意编排下,再辅之以时尚华美的背景和道具,所打造出来的集惊险、丰富和绝美于一体的艺术杂技节目,已经多次带给我们超级的享受和惊艳的震撼了;很高兴,在今年的春晚上,我又一次看到了这样美仑美奂的表演,那份飘洒、那份飘逸、那份从容和那种淡定,让我看得如诗如画的,也如梦如幻的。还有几个舞蹈也是精彩纷呈、令人目不暇接的,充分展示着不同主题下各式各样的艺术美:比如《龙凤呈祥》的精美绝伦和华丽无比;歌舞《追爱》的立体交叉和民俗风情;以及杨丽萍由之前的独舞幻化为新编双人舞的、美得让人目瞪口呆和心灵震颤的《雀之灵》;还有不得不提到的从第二届中国达人秀中脱颖而出的水晶球小伙,那神奇莫测、如神相助般的水晶球表演。看点很多、亮点也很多,无不张扬和毕显着艺术的高级魅力和超级享受。 当然,我也不能不说到我对今年春晚的三大遗憾: 首先是,我们这个国家在这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一直没有解决好如何对国人进行教育的问题。当今年的春晚上,那些木偶似的所谓全民榜样们,又一次出现在春晚现场的时候,我不无遗憾地想到了这个问题。任何国家都会有宣传、都会有教化、都会有倾向、也都会有倡导,这不假;可是,反观我们的作品,不管是一部影片还是一台春晚,其中的政治手段显得太苍白、太简单、太武断也太露骨了,不懂得潜移默化,更擅长赶尽杀绝。在春晚这样中华民族普天同庆和皆大欢喜的场合,让那些雕像们跑来干什么呢?告诉全民应当向他们学习吗?真可谓是太过幼稚的政治理念和令人厌恶的直奔主题!如果认为只要在众人围观的时候就应当抓紧机会教化国民的话,那就把原本复杂的政治教育看得太简单了、太肤浅了、太盲目了、也太教条了;这样不厌其烦地、喋喋不休地、咄咄逼人地、穷追猛打地围追堵截行为,如果真有什么效果,反而不正常了。在此,我想到了一句很平常也很哲理的话:物极必反、欲速则不达! 我的第二大遗憾来自于对农民歌手的刻意推崇。春晚这样做已经很多年了,时不时地会推出一两个节目,像前年的农民老马、去年的旭日阳刚和今年的大衣哥朱志文等,无不是此类理念的反映。这样做的目的很容易理解,就是要让全国或者世界的观众们注意到一个现象:在中国那么重要的令国人瞩目的第一娱乐舞台上,也出现了农民或是农民工的身影,这表明了我们国家和政府对农民或是农民工很重视,我们这个社会已经实现了人人平等!如果真是这样的社会现实倒好了,我的感觉恰恰相反:一方面,我们在对待像农民工被欠薪这样事关农民工生存的问题上,多年来都没有很好地根本解决;另一方面,农民在养老、医疗和社保等头等大事上却是步履蹒跚和举步维艰的。如果不是设身处地地为仍处在社会底层和下层的农民和农民工父老乡亲们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而一味地在这样的表演场合做一些华而不实、花里呼哨的表演秀的话,是不是未免显得太舍本逐末,太避重就轻、太蜻蜓点水,也太杯水车薪了呢? 我的最后一大遗憾来自于对今年春晚语言类节目的整体印象。尽管那些老面孔们不遗余力地再一次披挂上阵了,尽管也有新秀新人的加盟,甚至是歌星大腕们的反串,可是,不管是小品、相声还是相声剧,我觉得都没有太多地出彩!老是炒小三的话题,重复得多了,就没什么味道、甚至是让人反感了。有人可能会说,今年春晚由于赵本山的出局,才让整个语言类节目显得波澜不惊、平淡乏味的,可我觉得,把整台春晚语言类节目的宝押在赵本山一个人身上,这本身就太不正常了!我觉得语言类节目的惨败,和我们的影视剧一样,都有同样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主题太过单一了:现实社会中太多的无奈和太多的欠缺,太多的贪赃枉法和太多的无法无天,都不敢说、不能说、不想说、也不会说,一味地制造廉价笑料,一味地回避社会热点,一味地粉饰和谐社会,一味地颂扬太平盛世,其结果就只能是带着锁链跳舞,锁着喉咙唱歌了! 总之,我现在每年都习惯地看着春晚,看完后也都会留下些什以、忘掉些什么、抱怨些什么和感叹些什么。看到了春晚上的遗憾连连,我知道那不是春晚编导的功力不够或是才华有限,反而我要说:在那么偏执的作文要求下,我们的编导们还能做出总体上来说那么漂亮的命题作文,这功夫已经是太不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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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涌札记:春节序曲五彩面

每年春节,我都要精心设计和准备我的春节食谱,在从小年夜这一天的午饭起,到正月十五元宵节这一天的晚饭止,别出心裁地、独具匠心地、经济实惠地、又是让我们全家胃口打开地吃好这大年间的没一顿饭,我的年饭宗旨是:不求山珍海味,但求狼吞虎咽! 在今天,这小年夜的日子里,中国人过大年的序幕就缓缓地拉开了!今天中午,我这第一顿年饭也就闪亮登场了!切记:年幕刚刚开启,第一顿年饭不要太重、太猛、太油、太腻,就像刚开始跑步的时候,不要一下子跑得太冲似的;一上来就吃倒了胃口,就会让人过早地开始年饱,见什么都没有胃口,也就谈不上过大年的美食享受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在今天中午设计了一款饭食——五彩配料手工面。为此要准备的饭料是富强粉,菜料一共是五色五样:红色-番茄;黄色-鲜蛋;绿色-青菜;紫色-洋葱;棕色-香菇。这五彩面的制作讲究体现在每一个细节上:面要精白,番茄透熟,鸡蛋新鲜,青菜碧绿,洋葱清亮,香菇浓香;揉好面了放一会儿再擀、面要擀得不软不硬的,擀好了放一会儿再下锅;鸡蛋先摊成蛋皮,然后和其余四样菜一起切成菜丝。这样就做好了饭前的准备工作。 要吃的时候,两个灶头同时打开,一个下面,一个炒菜。五彩菜丝以这样的顺序放入滚热的油锅中,洋葱、香菇、青菜、番茄和蛋丝;水开后,倒入面。等菜全部倒入炒匀后,迅速将刚烧开了的面条捞起、沥干,然后倒入菜锅中一起炒,边炒边加入食盐、味精、辣酱、黄酒和白糖;调料拌匀后,盖盖略闷,掀盖再炒一下,淋上鲜酱油和麻油即可起锅。趁热,配上刚才的面汤吃喝,味道好极了! 这过大年的第一餐有这样的讲究在里头:五彩斑斓,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开;手工制作,身手心俱到,令人开心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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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涌影评:金球《别离》十三钗

在北京时间2012年1月16日揭晓的美国第69届电影“金球”奖中,伊朗影片《别离》击败了中国的《金陵十三钗》,摘得最佳外语片奖。我最初关注伊朗影片,完全是心不在焉地、漫不经心地、轻描淡写地和不以为然地,就像是大鱼大肉吃腻了口之后,想喝点菜汤解解油腻似的;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看了几部伊朗故事片之后,我就被曾经的波斯帝国深厚的文化传统下绵里藏针般高超的艺术表现手法而倾倒和折服了。伊朗影片《别离》又一次地给了我这样的震撼和享受: 一、朴实生动的故事铺展。一部好的故事片首先要有一个好的故事;《别离》的故事,就像是一幅多米诺骨牌,环环相扣、一气呵成,不留任何雕琢的痕迹。看完这部影片,我陷入了这样的困惑之中:这究竟是一部故事片风格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呢,还是一部纪有暗香盈袖录片风格的故事片呢?故事框架很简单:一户中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城市人家,男女主人由于出国定居之事观点不同而闹离婚,暂时分居;在这分离的当口,男主人为了家里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爷子,找了个年轻的女佣人;由于男主人回家时看到老爷子摔在了地上,而女佣人却不知去向,紧接着他又发现抽屉里的钱没有了,他怀疑是女佣人偷了钱,而将她赶出了家门;女佣人则不肯马上走,她坚持要拿回之前的工资,也不承认自己偷了主人家的钱,一个往外推,一个不愿走,推搡之下,怀孕四个半月的女佣人流产了;女佣人的丈夫将男主人告上法庭,男主人面临故意杀人的指控。 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生活故事中,却融入了很多的社会因素和传统观念,其中交织着根深蒂固的《古兰经》教义要求下的诚实和人性私欲本能反应下的谎言;这就让故事中的每个人都左右为难而表现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这种矛盾心理也推动着故事的发展进程。谁对谁错没有也不需要有定论,我们看到的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实实在在、鲜活生动的人,和任何国家背景的人都可能会有的特定道德信仰与个人利益之间的矛盾和冲突。 反观《金陵十三钗》的故事编织,整部影片不管表面上多么地惊心动魄和美女如云,结果让我们感到的却是这样一个故事支点:上世纪三十年代末,我们国家被日本人入侵了,京城也被踏破;此时,为了表现出国破家亡时的民族气节——位卑未敢忘忧国,妓女们想到了罢半夜凉初透工!最后悲壮地复工了,但妓女们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用自己的“破罐子破摔”来保护一帮清纯女学生们的贞操。这让我想到了一个网上流传度极高的歇后语:妓女罢半夜凉初透工——抗日,当然这句歇后语带有一语双关的俗气,甚至是流气了。没想到原本是低俗的玩笑话,却被二张们点石成金地搬上大银幕,而演绎成了可歌可泣的抗日女英雄们的故事。问题是:妓女们的裤裆和民族气节之间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呢?在国破家亡之时,让原本处于国家最底层社会中被侮辱和被损害的妓女们扎紧裤带来担负托举民族气节的重任,是不是显得过于滑稽、也太过搞笑了呢? 二、精雕细琢的出场人物。《别离》中的人物并不多,主要是两家人家,主人家和仆人家:主人家有一对将近四十岁的中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夫妇,男的是银行职员,女的是中学老师,家里有一个正在读小学六年级的11岁的女儿和一个年届80岁的老父亲;仆人家里一家三口,是经济拮据的城市平民,男的在一家修鞋店里工作了十多年,而后被人家无缘无故地炒了犹鱼,女的本是家庭妇女,眼看着男的没有了生活来源,又有大批债主追讨上门,不得已,带着四岁的女儿,每天早上搭乘三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到人家家里去做佣人。除这两家人之外,还有一些次要角色,比如主人女儿的家庭女教师和主人家楼上的女邻居,以及法官等。 我记得一位艺术大师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在一出话剧里,如果前面的场景中墙上挂了一支枪的话,那后面的戏里,肯定就会有这支枪的用处。这部影片正是这样的:所有这些人物都不是可有可无、随意出场的;每个人物也都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了他(或她)的年龄、身份、职业等特点。同样是小女孩,主人家的女儿是位小学即将毕业的少女,她一方面追问着父亲是不是明知故犯地推倒了怀孕的女仆,另一方面却又父女情深地在法官面前撒谎为父亲辩护;仆人家的小女孩是个学龄前的幼女,她不懂事地被女教师诱导着说话让父母在法庭上不妙,尽显小孩子的天真可爱和单纯幼稚。 反观《金陵十三钗》,说是十三钗,实则十四女倒是小事,戏里除了极少数的四个女孩,玉墨、淑娟、豆蔻和香兰,身上多少有些戏之外,其余的十位钗女则完全成了陪衬和多余,再添上几个或是再去掉几个,对整部戏都完全没有影响;好像影片起名“金陵十三钗”,仅仅是为了与众所周知的《红楼梦》里的金陵十二钗沾亲带故似的,这种故弄玄虚、装腔作势的手法,相比《别离》的精雕细琢来说,就显得太粗糙浮夸也太华而不实了。 三、干净利落的细节铺垫。影片《别离》中,前场看似随便扫过的一个场景,在后场中都是戏味深长的。比如,前面有几个街道狭窄又车轮滚滚的镜头,为后面女仆自述去街上找回主人家走出来的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父亲时,自己已怀孕四个月的身体不幸被街上的汽车撞伤以至于流产,做了令人信服的伏笔;而楼上女邻居看到女仆在倒垃圾的时候,随意的一句问话,又为后来女仆是否是被男主人推倒而流产的法律认知,做了一个有力的旁证。任何细节的铺成在这部影片里都不是随随便便地或是可有可无的,也都紧紧地扣着故事的主线,细细想来,我们不得不佩服编导的精心创作和匠心独运。 反观《金陵十三钗》,也有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细节处理,那就是开始女学生们在战火硝烟中飞跑进教堂的时候,有一位女生掉落了一只皮鞋,之后,李教官怀揣着这只鞋将它轻轻放在了教堂的门口。很难想象,在那你死我活的战争厮杀中,作为军官的李教官,会有心思和女学生们玩那“水晶鞋与玫瑰花”的游戏,这个细节的设计显得不伦不类的,没有了特定环境下人物的行为依据,只能成为浮浅幼稚的浪漫佐料而已。 四、含蓄温婉的意境表现。在我们看够了太多直白地表现裸露和暴力之后,《别离》让我们看到了什么是艺术化的含蓄处理。女仆要给主人家的老爷子换内裤,几句透过毛玻璃的话让我们听出来这个意思就行了;女仆的丈夫因为怪罪男主人的推桑让他老婆流产了而怒打男主人,远远的一个要打的动作加上女主人之后在车里的鼻青脸肿,就已经能让我们想到女仆的丈夫当时有多么地气愤又有多么地暴力了,否则得话,去拉架的女主人是不可能也被打成这个样子的。 这种含蓄温婉地意境化处理,也是中国文化的一大传统。比如画题为“深山藏古寺”的绘画中,让寺庙完全不露出来,而只画一个老和尚在河边打水,背后是重重叠叠的大山,就会让我们想到古寺被深山所藏了;再比如“踏花归去马蹄香”的画题中,只需要在一匹奔马的马蹄后面跟着两只飞舞着的蝴蝶,就会让我们想到那曾经踏过花的马蹄有多么地香了! 可是,我们的《金陵十三钗》却对传统文化不屑一顾:为了营造战争的残暴场面,不惜血本地请来了国外的专业创作团队,对血腥和杀戮大肆渲染。至于《金陵十三钗》中,浓墨重彩地表现男侵略者对女亡国奴的性暴力,就更显得艺术有限而轻浮有余了,影片究竟是要表现亡国时的国民灾难呢?还是借机要用强奸、轮奸、或是奸杀的直露画面来挑逗观众们的意淫需求呢?这只有二张们自己最清楚了。不过他们怎么就想不明白呢:现在电脑里网络上有那么多轻而易举就可以看到的画面,喜欢看脱的人可以看到没什么可脱为止,喜欢看做的人,更可以看到想不出的做为止,你们还要在这上面绘声绘色和添油加醋,是不是太过班门弄斧了呢? 五、首尾呼应的想象空间。《别离》影片开始时,就是男女主人到法院要求离婚,而法院却由于双方还没有处理好孩子将来归谁抚养的问题暂时不许离婚;结尾时,女主人由于这次主仆伤害事件的发生意外地认识到了丈夫品行上的缺点,撒谎、虚伪、冷酷和残忍,更坚定地要离婚了,而这时,两人也有备而来地带来了女儿当庭表态。法官再三问女儿:如果你父母离婚后,你愿意跟谁过日子?女儿很肯定地说,她已经想好了,还没等她说出她的意愿,故事戛然而止了。观众一愣的工夫也想明白了:不再说下去,而留一些空白让观众们去猜,这不正是我们国家传统文化中不管是戏曲里面的写意,还是绘画当中的留白,都惯常用到的表现手法吗?这和《红楼梦》里林黛玉临终时所喊出的那句“宝玉,你好……”不是有着异曲同工的艺术效果吗?任何语言都只能是有限的,而想象却可能是无尽的!这也许是对艺术真谛的探索过程中,不同国家和民族的人们都会有的异曲同工和不谋而合的认知吧? 在影片《金陵十三钗》的结尾处,十二个妓女和一个教堂里的小男孩假扮成的女人,被日本人召去演唱后的想象是苍白无力的:把明显看起来年龄就要比女学生们大得多、胸部也要比女学生们丰满得多的妓女们,仅仅用束胸、剪头发和换衣服的方式,一夜之间就都变成了女学生的模样而去糊弄日本人,这是不是又不知不觉地走进了《地道战》或是《地雷战》、又当是在送《鸡毛信》或是又当起了《小兵张嘎》呢?如果日本人真那么愚蠢,那么八年抗战所表现出来的,就不是日本人的残暴,而是中国人的荒诞了!而对这明显是异想天开的故事结局,谁又会神经兮兮地杞人忧天呢? 六、社会生活的风俗画面。《别离》有一个在我看来是非常难得的优点,那就是将影片的故事紧紧地扣在伊朗这个特定的国度中特定的文化现象下特定的国民身上。许多情节的描写都会让我心说:这到底是伊朗呀!或者这样说吧,影片中的故事如果放在任何别的国家里,将是不可能发生的故事。比如,主人家80岁的老头子小便失禁尿湿了裤子,女佣人要给他换衣服,可是女佣人是个年轻的妇人,平日里她出门就要用黑色的罩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又怎么可以去看外男的裸体呢?为此,她拨打了电话,先问清了宗教上来说她这样做算不算是罪过,得到宽容的答复之后她才帮老爷子换了裤子。再比如,男主人涉嫌明知女佣人是孕妇而推倒她,致使她怀孕四个多月而流产,这将构成故意杀人罪!至于从我这个律师的角度看到的影片中伊朗特有的司佳节又重阳法程序和审案实况,就更有特点了。难怪有人说,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金球飞进了国家特点和民族特色浓郁的伊朗门影片《别离》,就是对这部影片的地域特色最大的肯定和赞赏。 而我们的《金陵十三钗》对此的理解却是相反的,好像不花上几个亿请上美国的战争场面专家来制造那世界末日般的战争效果,好象不花上天文数字的演员报酬,弄个好莱坞的金像奖演员来影片里客串一把,就不能彰显我们影片的特色似的。其结果,号称是花了六个亿、票房瞄准十个亿的张制片和张导演们,不知在这五次金球射门都未进球的遗憾现实面前,是不是想明白了:金球和足球有很多相似之处,打门的精准更多地来自于踢球的理念和射门的功夫,而并非是金子的堆砌和银子的灌输! 当我们的编导们还在亦步亦趋地把人家的过时当成自己的时尚的时候;当我们的制片人还在狂喊着花了多少个亿、又想赚多少个亿的时候,伊朗朴素的电影艺术家们给我们的电影人上了一课:影片的艺术感染力和震撼力,和多大用度的金钱堆积,多大尺度的性人比黄花瘦爱表现,多大强度的打斗场面,以及多大名度的演员招牌,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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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涌纪事:沉醉新年音乐会

我是在2011年12月12日上海人民广播电台的990早新闻里听到上海音乐厅招聘“知音”兼职领位员的消息的;等不到中午,我就迫不及待地填写好了电子版的报名表,发往上海音乐厅的邮箱。随后,是紧张激动又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上海音乐厅的召唤;短短几天的时间,竟然觉得像是过了几年!终于在12月21号接到了上海音乐厅的面试通知,面试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的9点50分;一大早,我就兴冲冲地赶了过去。 等到我面试的时候,我这个在长三角的各大城市间穿梭着讲了十年“企业的品牌战略”的知识产权行业专家,竟然会像个小学生似的,面对着年龄比自己小了一倍甚至不止一倍的面试主考官,有了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感。之后,我又努力回忆着、寻找着、回放着、挑剔着,看那几分钟的面试里,我有没有说出自己的特色来?又有没有说错了什么?或是说偏了什么?就这样,我又耐着性子熬了三天,直到圣诞节的中午,我终于等来了一个好消息:我通过了面试,2011年12月27-28日,我要到上海音乐厅去接受为期两天的礼仪培训! 现在,这两天的培训已经全部结束了。我和39名共同闯过了面试关的中老年兼职领位员们,也在最初的陌生和短暂的课前课后课中的交流后,暂时地分手了。静下心来的我,想到了五个问题: 首先是,我为什么要报名上海音乐厅的兼职领位员呢?答案应该是很简单的:为了那心中蓄积已久也渴望了很久的,从小就由于天赋和生活环境以及之后的成长经历而不知不觉地在增长着的对音乐梦的追求吧! 其次是,我有没有时间来做好这份兼职工作呢?答案应该是一目了然的:我的工作虽然很多,开公司、做律师、当作家,可是,我之前的工作好像所要求的都是白天的时间吧?夜晚的时间不是正好用来走进音乐厅吗? 再者,我有没有精力去从事可能要在半天的时间里站立和挺立的工作呢?一想到我那在近三十年的时间里长期从事的全天侯的讲学工作,我的精力从目前来看,应该是绰绰有余和游刃有余的吧? 四、我有没有能力做好这项服务性的工作呢?想到这儿,我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我不是还在我们小区门口披星戴月地、起早贪黑地卖过半年的早点吗?不是在我尝试了不是特别长的时间,在至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之后,还有不少曾经的老顾客对我念念不忘或是恋恋不舍吗? 五、我这两天参加的培训让我悟到了什么?我最深刻地体会是:老师所讲的,是一个轮廓、一个框架、一种指引和一种理念,我们不能简单和机械地理解成是按部就班地做、刻板呆滞地做、照猫画虎地做和亦步亦趋地做吧?一句话:以人为本是核心! 我们的首次亮相,被定在了2011年12月31日晚上7点30分的《2012维也纳约翰·施特劳斯乐团新年音乐会》上;可是12月28日结束培训后,只是说那天晚上会有10位“知音”领位员登台亮相,并没有说是其中的哪10位呀?等待,还是等待;期盼,还是期盼!其实,只有一天的时间,12月29日下午2点多钟,我急切等待着的电话,终于来了:我被选为这首批亮相也是上海音乐厅2012年第一场新年音乐会的“知音”领位员了!这十人的名单中,有7位女士和3位男士,我是这三人之一,我好幸运、好激动呀! 昨天下午4点钟,我准时来到了上海音乐厅;这时,我那些音乐厅的超级发烧友伙伴们已经全都到了,正忙着试穿新礼服呢!新礼服是藏青色的,全毛的西裤和毛呢的上衣,式样是中西合璧的。我这178高、70公斤的标准身材,一穿上这身衣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精神抖擞的、神气活现的! 我的第一次站岗,被安排在了音乐厅2楼东面的小型演讲厅里,主要是引导观众在音乐会正式开始之前,到这里来听一个20分钟的音乐会赏析讲座。等音乐会开始之后,我也就成了音乐海洋中自由欢快地畅游着的小鱼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上海音乐厅里观看维也纳约翰·施特劳斯乐团的新年音乐会,好气派、好恢宏、好壮丽、好浪漫呀!当《春之声圆舞曲》和《蓝色多瑙河》等百听不厌的乐曲响起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如痴如醉的、如梦如幻的,像是插上了翅膀,在尽情地飞翔着! 跨年的时候,我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我的心儿都在飘舞着。在这新年来临的时候,我最想告诉大家的是我新年的第一个真切感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论是准备做的时候,正在做的时候,还是做过了之后,都会是一件其乐无穷的事情,当然,这种感受更清晰地印象是在回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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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恢复高半夜凉初透考制度的1977年,我15岁,在我的出生地-西安市灞桥区,我父母所在的西北国棉六厂子弟中学读初中二年级。 开始,对高半夜凉初透考,我并没有太多太深的认识。我只是觉得上大学是人人都羡慕、都向往的事情。那时候,还没有废除上山下乡制度,听到周围的邻居和熟人中,有过插队落户经历的人,说起农村来,我感到那里太贫寒,也太艰苦了;就想,走进了大学这个象牙塔,就不要去那广阔天地修地球了。 因为还没有上完初中,我只是听高年级的学生和还在农村挣工分的知青们谈论高半夜凉初透考,自己并没有介入的意识,觉得那还太遥远。直到有一天,班主任崔老师叫我去参加刻印高半夜凉初透考复习题的义务劳动,我才对高半夜凉初透考有了更多的了解。我们年级里,找了三个学习好的同学去刻印复习题目;除我之外,还有另一个班级的小徐和小卓。我们的任务,是把以前的高半夜凉初透考题和其它高半夜凉初透考复习题,刻在蜡版上,然后再用油印机印出来。三个人各刻三分之一。用刻字笔在蜡纸上刻写很吃力,用力太小刻不清楚;用力太大,又把蜡纸划破了。不过,那是年级交给的任务,再困难也要把它做好了,连着刻了几天,终于完成任务了。三个人是三种字体,又是印在那种粗黄的麻纸上的,看着现在的高半夜凉初透考生拿着的复习资料,我觉得我们那个时候刻得高半夜凉初透考复习题目,太粗糙、也太原始了。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挺有意思的,那种手工刻写,还有一种古朴的味道。题目可真多也真难作,我记得我们三个人在年级的办公室里,用油墨滚子印刷的时候,我们的语文老师孙老师在一旁说:“如果这些题目都会做,去参加高半夜凉初透考还差不多。”天哪!都会做,我记得在刻的时候就在想了,这里面的题目,我怎么一道也不会做呀! 77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很快就有了结果。我们那个厂的考生除了在校读书的学生,还有大批想碰运气的知青。高半夜凉初透考的结果,只有一位高一的女学生小田考上了大学。小田是我姐姐班里的学习委员,她考上的是西安交通大学。太轰动了,那段时间,她成了我们那个厂的明星人物,大家都在谈论她的事情,说的时候羡慕不已。 77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是77年底进行的,仅仅过了半年多的时间,78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就开始了。这个时候,我已是初中三年级了。也许是刻蜡板,刻写高半夜凉初透考复习题目的缘故吧,我和小徐小卓都觉得自己好像和高半夜凉初透考走得更近了。那是1978年新学期刚刚开始的时候,初三的最后一学期,学校又在准备78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报名了。我和小徐小卓碰在一起聊了几句,大家都想去试试看,看我们到底能考几分。那时候高半夜凉初透考不限年龄,不管是10前的老三届还是在校读书的中学生,想参加都可以报名,高半夜凉初透考报名费用也很低,只有几块钱。这样,就让我们有了考的冲动,反正考上考不上都不要紧,有利而无弊。我们3人一合计,就在学校报了名。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三个人就开始分头准备了。我找来姐姐的高中课本,似懂非懂地、稀里糊涂地看着。觉得虽然很忙碌,但是很充实,有事情干了;不像以前,我既不喜欢和小朋友们一起在外面疯跑,也不知道呆在家里该干些什么,有事做就有了精神寄托,人也踏实了许多。 高半夜凉初透考的日子终于来到了。考点是我们厂紧临着的西北国棉五厂的子弟中学。数、理、化、语文、政治,五门课二天半的时间,很快考完了。考生中大多数是我姐姐那个年级的学生,可我姐姐早已对读书没有兴趣了,她没有参加高半夜凉初透考。成绩很快出来了,分数线划在300分,我考了274分,小卓和小徐分别考了250多和220多分,三个人都没有考上;但是,三个人都挺高兴的,尤其是我。我还只是初中毕业,高中的课程完全没有读过,我就考了274分,比分数线只差了20多分,一向自信的我,觉得这已经很不错了。我没有任何的自责,反而对来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更有信心了。这一届高半夜凉初透考,我们厂考上了两个男同学,都考到了北京,一个考入了清华大学,而另一个考上了北京林学院。当大红的喜报贴在校门口的时候,同学们都羡慕极了。 上高中了,我还是在我们那个纺织厂办的子弟中学里。初中升高中的时候,也像小学升初中的时候一样,把班级全部打乱后,重新编班。还是我们这个年级300个学生,还是6个班级。小学升初中的时候,编班没什么规律;初中升高中的时候,由于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出现,开始重视学习成绩了,我们这6个班就按照初中毕业时的考试成绩来编排了。我和小徐小卓由于学习成绩好,都进了一班,当时一班被同学们称作尖子班。平均成绩最差的当然就是6班了。高中刚开学没几天,学校里又有了新的动作,从我们班里抽了十个同学,和前面两届高半夜凉初透考的落榜生,组成了一个高复班。这样,我们这十个同学先不上高中就进了高复班,我还是高复班里的学习委员。正当我们满怀信心地期待79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的时候,突然,国家政策又有了变化:还没有高中毕业的学生不能参加高半夜凉初透考了。尽管很惋惜、尽管很遗憾,但没办法;我们这十个同学又回到了原来的高中一年级一班里继续读高中了。这样,就一直按正常程序读完高一读高二;我们那时候没有高三,高二读完,高中就毕业了。 在上高中期间,有两件事我记忆非常深刻。一件事是在79年的时候,我父亲和同事们带着他们那台科研产品—静电纺纱机,在北京展览馆展出了三个月。展出期间,他看到展览馆在卖一套重版的“数理化自学丛书”,我父亲也不太懂,但是看到别人都抢着在买,他也给我买了一套;另外还买了《英汉大辞典》和其它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复习用书。那个时候,这些书非常抢手,我们那边有个小小的新华书店,只要这类书一来,那里就人山人海地大摆长龙。父亲买的自学丛书,对我起了很大的作用;我基本上完整地把这套书看了一遍,题目也全做了。家里所有的旧本子,我都拿来做草稿纸;高中两年,我用过的草稿纸,到后来一看 ,有一尺多高。 我现在听到有人经常会说读书压力很大,我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过读书有什么压力。读书对我来说,是一种乐趣。我除了吃饭、睡觉、上课以外,哪儿也不想去,整天就趴在家里那张旧写字台前看书。夏天天气很热,人坐一会儿,凳子上全是汗水,我就把枕席垫在凳子上。我父母经常说:“你都坐了一天了,出去玩玩吧。”那时候,我不知道如果我不看书了,我该去玩什么呢?我父母都非常喜欢打牌,母亲喜欢打麻将,父亲喜欢打扑克牌。有时候,我在看书和睡觉的时候,我父亲和几个牌友就在我旁边打牌。我听说现在有些家里,一个孩子读书,全家人都像坐牢似的,行动、言语、看电视都受到了影响,我觉得那未免太过了吧。我不觉得我读书我父母就什么都不能做了,我觉得家里面最好是各人有各人的事情。我至今也没觉得我父亲整天在家里打牌对我有什么影响。读书也像睡觉似的,能睡得着的人,随便倒在哪儿都能呼呼大睡;而本身睡觉就困难,环境再优越、再安宁,还是睡不着。我读书从来就不困难,也从来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只要我想看书的时候,旁边随便人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在高中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我印象很深,就是我和几个同学,一起到一个叫小冯的高年级同学他母亲所在的厂子弟小学的教室里去复习功课。本来是我和小冯关系好,我还叫了另外三个同学,小于、小潘和小阎。小冯的妈妈是我们厂子弟小学的语文老师,小学校下午放了学之后,就没人了,我们在他妈妈当班主任的那个班级的教室里一起看书。 那里离我们厂的舞台很近,那段时间,重放的老电影、引进的外国片、和新拍的国产片都很有人气。一般在我们纺织城唯一的影剧院第一轮放了新片子之后,过一个礼拜,各厂的舞台就开始重放这部片子了。我从小就酷爱看电影,在小学校复习功课的时候,电影里的声音听的真真的,我真想去看;可是,为了高半夜凉初透考,也就只能暂时忍痛割爱了。但是,偶尔去看电影还是有的。我记得有一次,在那个小学的小操场上,放黑白的老电影,还是小银幕的,《一江春水向东流》。由于我从小就听父亲无数遍地讲起这部电影,所以,那次我去看了。当然,还不仅如此,我和同学们还专门跑到纺织城影剧院去看重新上映的老片《桃花扇》;还有一次,是下午的政治课上,我和小徐小卓,还有其他同学,一起逃学去看新故事片《他俩和她俩》。 1980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终于来到了,还是在我78年参加过高半夜凉初透考的那个考场-西北国棉五厂子弟中学。这个考场,我还有一个记忆。有一次,这个学校在卖学生电影票,人很多,我好容易挤到了售票的教室窗口前,一块玻璃被挤碎了,学校方面有人出来说是我挤碎的,让我赔玻璃;无奈,我交了一块钱的赔款。时间真是神奇,曾经高兴或者不高兴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挺有意思的。我们提前一天先来看了看自己的考场和考试的座位。那里离我家里很近,走走也就十来分钟。这样,第二天来考试的时候,就不至于再东找西找了。我们那时候虽然觉得高半夜凉初透考很重要,但没有人专门叫车到考场来,也不见有家长到考场门口来接送,自己走过来就是了,很简单。我觉得现在有些人喜欢把事情复杂化,可能是因为太闲了吧。我也听说有的同学考试前一天晚上睡不着觉,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我觉得和平时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如果说80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和78年那次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多考了一门英语,这样,考试时间就不是两天半,而是三天了。我们那年是高半夜凉初透考第一次加考英语,在算总成绩的时候,是把英语成绩乘30%,然后再加入总分的,所以,英语成绩好坏对总分影响并不特别大。这样,6门课程满分应该是530分,我考了414分,分数线划在340分。 高半夜凉初透考志愿是事先填好的,记得高半夜凉初透考前,大家都买了一份招生简报,上面有在西安招生的院校和招生名额。由于我父母从小就给我们说,如果能回到上海去就好了;也由于我小时候到上海来过几次,对上海的印象太深、也太好,所以,第一志愿的五个学校,我全部填的上海,第一志愿是复旦大学。第二志愿的五个学校,排在第一的,我随便写了一个学校,是西北电讯工程学院。那一年,整个陕西省考上400分的学生是1049个人,可是,复旦当年在西安只招8个人,我没能被复旦录取,也没能被任何一所上海的高校录取。一天下午,母亲下了早班,匆匆忙忙赶回来,举着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对我说,通知来了。我一看是西北电讯工程学院。我们年级只考上了三个同学,除我之外,小卓考上了西安交大,还有一个姓孟的同学考上了陕西工业大学;在我们这个年级的300名学生里面,这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了。可是,我并不太高兴,因为我没有考到上海去。 接下来的时间,是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去给同学们说;然后,是父母请亲朋好友大吃了一顿。为我去读书,母亲专门给我买了一个紫红色的人造革箱子。 1980年9月1号,好朋友小冯送我,我拎着那个小箱子,走进了位于西安市西南郊的西北电讯工程学院信息工程系无线电通信专业的报名点,从此,开始了我在这里四年的本科读书生活。这所大学现在改名叫西安电子科技大学。 1982年的秋天,我面临着人生的一次重大转折。由于我们学校紧缺外语教师,所以,从我们这个年级的各系同学当中,选了一批英语考试成绩好的同学,希望能转做英语教师。我因为大学二年级结束的时候,英语考了100多分,连加分题也基本都做了,所以,也进入了选择之列。可是,当时大家都看好我这个无线电通信的工科专业,而外语并不像现在那么热门,所以,犹豫了一下,我并没有改行去学外语专业。后来听说,班里去学外语专业的同学,被送到了杭州大学插班学习;毕业之后,回西电做了大学英语教师。直到大学四年级,我对所学的专业越来越感到没有兴趣的时候,我才想到,我当时是不是应该改读英语专业呢?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办法再假设。 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又碰到了一个机会。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小楼告诉我,学校想留几个同学改行到政教系去,将来做公共政治课的教师。我觉得我更适合学文科,从事文科职业,这个机会不能再错过了。我马上就让小楼陪我一起到学校的政教系去,告诉他们我想来做政治老师。结果,我们那个年纪全校几千个学生,在84年毕业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改行去做了学校的政治老师。84年7月。大学一毕业,我就留校到了政教系的党史教研室。 半年以后,我偶然在《光明日报》上,看到了一则广告: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开始招收法律专业的双学士学位生,学费、住宿费加起来,两年总共是4400元。我觉得又一个机会来到了。我一面报名参加考试,一面在系里积极争取得到公派的机会。起初,系里并不同意出这笔费用,我当时的工资每月只有47元钱,这笔费用相当于我8年的工资总合,所以,学校迟迟不愿表态。直到政法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来了,我又一次向校方提出了申请,终于得到了校方的支持;他们愿意以委培的方式,给我出这笔费用,但毕业后我还要回来工作。就这样,我转到了法律专业上,也成为了一个法律工作者。 今年是高半夜凉初透考恢复的30周年,也是我从中国政法大学首届双学士学位班毕业的20周年。回头来看,高半夜凉初透考给了我什么?我那些没有考上大学的同学们大多都在西北国棉六厂工作和生活,像他们的父母一样进行着又一个生命的轮回;做和父母一样的工作,找一个本厂的爱人结婚生子。在我看来,他们中有很多人,很小的时候就在某方面表露出一定的才华,是很有培养和发展前途的,很可惜,他们没能通过高半夜凉初透考这一关,没能使自己的潜能得到充分的发挥和展示。高半夜凉初透考对于中国人来说,对于大多数普通家庭来说,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是通往人生更大舞台的阶梯和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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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10月1日   星期一   今天,我看了部电影《毛子佩闯宫》,真没劲。好看的电影,会让人全身心地投入,身不由己地跟着故事走,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生怕电影演完了,等到电影结束了,还是意犹未尽、欲罢不能;而不好看的电影可就成了折磨了,坐着浑身都不舒服,想着怎么还不完呢,散场走出来,人也是昏昏沉沉的。 1979年10月2日   星期二    今天,我看了部西影厂拍摄的新片《生活的颤音》。我原来的印象中,西影的片子好看得不多,可这部影片却让我刮目相看。它的一大特色是黑白画面和彩色画面的交替使用,而不像我看过的其它影片那样,要么黑白,要么彩色。它用黑白表现回忆中的时空,用彩色表现现实的时空。还有就是影片中大量运用的定格静止画面,在以前的影片里,我也很少看到。总之,影片的形式很新颖,给我留下了很深很美的印象。 1979年10月4日   星期四     今天,我看了电影《二泉映月》。这是一部讲述旧中国时代,《二泉映月》的曲作者,民间艺人瞎子阿炳悲惨命运的影片。     我上小学的时候,学校经常有“忆苦思甜”活动:请在旧社会苦大仇深的人来做“忆苦思甜”报告,或是让大家吃说是在旧社会劳动人民常吃的忆苦饭。有一次,比我高一级的姐姐,她们班组织听“忆苦思甜”报告,加吃忆苦饭,我也跟着姐姐一起去了。忆苦饭是半粮半糠的窝头和稀饭,我觉得还挺好吃的;也因此,我没感到苦在哪里。 1979年10月10日  星期三     同学宣捷订了份《人民文学》杂志。新期刊一到,他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就先拿过来给我看。今天,他刚把新杂志拿给我,我就看完了其中的一篇报告文学,是 ** 写的《人妖之间》。文中讲述了黑龙江滨县的女贪有暗香盈袖污犯王守信的故事。 ** 的深刻和睿智,给我留下了很深很好的印象。 1979年10月11日  星期四      今天,我看了部电影《保密局的枪声》。大家都喜欢看惊险的破案片,比如《跟踪追击》、《秘密图纸》等。今天看的这部影片,报纸上的评论还不错,可我看后觉得:故事太简单,情节太虚假,表演太做作了。 1979年10月13日  星期六       今天,我看了部老电影《画中人》。这是一部根据民间传说改编拍摄的故事片。影片的特技还不错,可是画面的色彩太失真了;故事挺好看的,是民间传说类的。许多民间传说,都寄托着人们的美好愿望;现实中难以实现的事情,人们就会编出理想的故事来,做一个美梦! 1979年10月18日  星期四       下午,本来学校有政治课的,我和同学宣捷、卓放、徐西民,逃课跑到水泥厂影院,去看电影了。这是一部新拍摄的彩色宽银幕喜剧故事片《他俩和她俩》,主演是毛永明和高英。这部喜剧片挺有意思的,让我从头笑到尾。毛永明一张胖乎乎的大娃娃脸,一副憨厚温和的样子,可爱极了! 1979年10月24日  星期三       我太喜欢和同学争执了,经常会为一点小事,和同学争论不休,毫不相让。有一次上自习课,我和同桌宣捷叽咕了很久,旁边的同学都提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了。而我和坐在我前排的同学潘朝明,更是经常会为庸俗乏味的事情争个不停,吵吵好好、好好吵吵。我今天想想,在这些小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真是无聊透了!       其实,我和这两个同学平时相处还是挺好的。我和宣捷在一起,特别谈得来,一说就是几个小时,他也特别喜欢听我说。潘朝明知道我那套特别喜欢的复习资料“数理化自学丛书”中少了《平面几何》,他碰巧看到书店来了这本书,他帮我买了,并且在当晚那个大雪夜,给我送到家里来了。我想,我比他们俩都大,又是他们学习的榜样,那为什么我还要和他们斤斤计较呢?我为什么就不能让着他们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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